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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 六盘山下[2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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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独眼老人:“要是两位女侠能除掉这一窝土匪,那这一带就安宁多了。”

    婷问:“老人家,他们几时回来?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定,有时在黄昏时回来,有时就在夜里回来。总之,他们今夜里一定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思思:“好呀!我们就等着他们回来,出其不意,先放倒了他们一两个,其他的就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正着,外面突然一声哨声吹起,独眼老人:“不好!他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思思:“老人家,你别害怕,装着像平日一样,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是,姐!”

    不久,一个神情十分凶恶、一把大胡子的汉子和一个马脸汉子,带着三个匪徒回来了。看来他们这次下山是满载而归了,三个匪徒都大包包背着财物,还押着两个泪流满面、全无人色的妇女回来了。大胡子叫两个匪徒将财物放下来,先将两个妇女押到屋里去,另一个匪徒到厨房看看独眼老头儿煮饭了没有。

    两个匪徒拖着两个妇女进屋子里去了,谁知刚进门,两个匪徒几乎同时一声惨叫,全倒了下来。原来是思思和婷在门后骤然出剑,放倒了他们。

    大胡子和马脸同时一怔,急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随后,进厨房的匪徒,也是一声惨叫,他的脑袋,给独眼老人的一条枣木棍敲碎了。这三个打劫胜利归来的匪徒,瞬息之间都去了见阎王,死时还不知道自己死在什么人的手中。

    思思见五个匪徒已打发了三个,叫婷给那两个妇女松绑,安慰她们别害怕。自己便从门背转身出来。

    思思提剑转出来时:“没什么事发生,他们两个累了,先躺下来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在暮色之下,大胡子、马脸看见一个俏丽的女子从屋里走出来,十分惊讶,睁大眼睛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思思:“你们听清楚了,本姐是平凉府专门除暴安良的一位女侠,今夜,特地赶来这里捉拿你们这一窝土匪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愕然:“你是除暴安良的女侠?平凉府几时出现了你这么一个女侠?老子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不是听了吗?”

    马脸惊疑地:“大哥,她不会是平凉府的捕快吧?”

    原来大胡子正是这一伙土匪的头儿,马脸排行第二,这一窝土匪山贼,就是由他们两人率领,在这山上山下打劫过往行人的。

    大胡子:“你看她像捕快吧?她这一身打扮,有哪一像官府里的人了?”

    “那她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老子看她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,还自称什么女侠。真正的女侠,有她这么自称的吗?”

    马脸:“原来这样。这女娃可算胆大包天,敢来这里捋虎须。待我活擒了她,够我们今夜乐的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:“老二,可别大意。她既然敢来这里,明她是有两下的,也胆色过人。看看刚才她顷刻之间就杀掉了我们两位弟兄,出剑也够狠的。”

    马脸:“那算什么,是老五、老七以为到了自己家门口,一时不防,给她杀害罢了。算不了什么真本事。”马脸提刀走前两步问思思:“你想自动弃剑就擒,还是要老子动手?要是弃剑就擒,我看在你这张俏脸上,饶你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思思恼怒得不愿答话,骤然一剑刺了过来。马脸慌忙将刀一架,震开了思思的剑,:“你这女娃,果然出手够狠的,莫怪我老二刀伤了你。”

    思思的剑给震开后,又迅速一剑挥了过来。思思的崆峒剑法,也是出于名师指,出剑不俗,招式巧妙,只是内力不足而已。而马脸十多年的磨练,也练出了一身的气力,刀厚又沉重,他出刀又凶狠,所以很快闪过了思思挥来的剑,出刀反击了,刀出生风,向思思直劈过来,似乎威不可挡。

    思思知道对手比自己力气大,不敢将剑与他正面相碰,剑走轻灵,一时间战成平手。

    马脸在江湖上多是三流中的高手,出刀凶狠却变化不多。秦思思虽没实战交锋经验,但剑法却属上乘,轻灵飘忽,在崆峒派中尽管只是刚刚入门,但对付马脸这样的山贼,却是游刃有余,渐渐已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这时,独眼老人已举起火把出来,照亮了交锋双方。大胡子和马脸认为这个平日逆来顺受、任由呼喝的老头儿在方便自己杀这个女娃。其实独眼老人在相助秦思思,盼望秦思思早一杀掉这两个山贼。他在厨房中出其不意用枣木棍击毙一个山贼,是因为在山贼掳来的两个妇女中,有一个是自己远嫁多年的女儿。为了救女儿,这个胆害怕、顺从如羔羊的独眼老人,也奋起反抗了,哪怕就是牺牲自己的一条老命,也要救女儿逃出虎口。

    大胡子见马脸拿不下秦思思,反而给秦思思的剑划伤了,不由提刀而上,:“老二,你退下,让我来擒拿这个有功夫的女娃。”

    马脸却不服气,:“不!我怎么也要将她拿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联手齐战,快一将她活擒了。”大胡子着,骤然出刀向秦思思劈去。大胡子的武功,显然更胜马脸一筹,出刀更快更狠。秦思思战马脸,可以是稳操胜券,但对付两个山贼,就有吃力了。

    突然间,一个更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婷飞出来了,她骤然一剑击出,几乎刺伤了大胡子,逼得大胡子急忙收刀跃了出去,令秦思思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婷又是一剑刺向大胡子,:“你这个大胡子山贼,竟敢攻击我姐,是想找死了!”

    大胡子又闪开婷这一剑,在刀光下一看,心中十分惊讶:敢向自己挑战的,竟然是一个比女娃还的丫头,愣愣然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的祖宗奶奶!”

    大胡子狰狞大笑:“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真不知死是怎么回事。”他又对马脸,“你先对付那个女娃,老子先劈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。”着,一把沉重的大砍刀,旋风似的向婷一轮劈来,他恨不得一刀就将婷劈成八大块。

    婷用剑叮叮当当接了他几刀后,感到这个大胡子刀劲强,砍刀沉重,几乎将自己握剑之手也震麻了。她也像秦思思一样,不再与大胡子刀剑相碰了,轻灵闪跃,避开了对手的锋芒,伺机出剑反击。

    大胡子一连劈出了十多刀后,一下似乎不见了丫头,不禁收刀凝视。是不是这个丫头已给自己劈成八大块了?

    婷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来,问:“你劈够劈累了吧?”

    大胡子愕然:“你还没有死?”

    婷“啐”了他一口:“你死我还没有死哩。”

    “好!再来!”

    大胡子又是一轮飞快出刀,空门大开,一味进攻,完全不知防守。可时在刀光下,蓦然看见丫头的剑尖,直向自己的肚子刺来,他吓了一跳,急忙跃开:“你这是什么剑法?”

    “杀贼剑法,专门杀你们这样的山匪、马贼,你害怕了吧?”

    婷不但剑法比思思胜一筹,人更大胆机灵,话天真,便将大胡子激怒了。又是一轮狂风般地攻过来。突然间,他听到老二马脸一声惨叫,轰然一声倒下,思思终于一剑将马脸刺翻了。

    趁着大胡子震惊,手脚一慢,婷便迅速出剑,击中了大胡子握刀的手腕,“当”的一声,手中的大砍刀掉了下来。他正想跃开时,背后又挨了一闷棍,打得他口吐鲜血,踉跄向前几步,又正好碰在婷的剑尖上,直直插入心窝。大胡子在临死之前,回头一望,看见独眼老人,愤怒地横棍而立。他:“是,是,是你给了我一棍,棍……”

    的确,没有独眼老人在后面给他这一棍,他可以抽身逃入树林里,婷在黑夜中恐怕不敢去追赶。正是独眼老人冷不防地从背后给了他这一有力的闷棍,才是他死亡的最终原因。

    五个凶恶的山贼全死了,思思、婷和独眼老人几乎同时嘘出了一口大气,再没有人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了。两位中年妇女披头散发地从屋里跑出来,一个奔向独眼老人,抱着老人问:“爹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一个奔向了仍没有断气的大胡子身边,拾起大胡子的大砍刀,发疯似的朝大胡子身上乱砍乱劈,一边悲痛地哭喊着:“我要杀死你!我要杀死你,给我的男人报仇!”

    婷对死了的人不怕,多不看一眼而已。但见到大胡子给劈得不成人样的惨状,有害怕了。她对这位悲愤的妇人:“大嫂,你别砍他了,他已经死了,砍他也没有用,他也不知道痛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位妇人,是西山下十多里处一条村子的人,她和丈夫来山上砍柴,不幸碰上打劫回来的土匪。大胡子将她男人杀了,把她绑到山上来。她想起男人死后翻到一条山沟里了,尸首恐怕也被野兽吃了,又怎不悲愤?她要将大胡子砍成上千刀才能解恨。

    思思也走过来劝这位妇女。

    另一边,独眼老人对女儿:“我没事,你怎么落到这伙恶贼的手上了?”

    “爹,我是特意来看你的。我有七八年没有来看你了。这次,我还想将你接下山到我家里去住,想不到碰上了这伙山贼,更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了爹。爹,你怎么在这个土匪窝的?”

    “女儿,一言难尽。我是给他们拉到这里,为他们烧水煮饭。女儿,我们快去拜谢这两位女侠,要不是她们,爹恐怕拼了这条老命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们父女两人,双双来拜谢思思和婷。思思:“老人家,你别拜谢我,除暴安良,是我们侠义中人应尽的职责,不单是你老人家,就是其他人,我们也一样出手相救。”

    婷也:“老人家、大嫂子,你们快起来呀。要不是你老人家出手,恐怕我也杀不了这个大胡子山贼,黑夜里让他跑掉了。”

    惊心动魄的紧张场面过去后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思思感到饿了,问:“这里有没有吃的,最好能弄些东西给我们吃。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忙:“有有!老已煮好了一大锅饭,再炒几味菜,就可以吃了。姐,你们先到屋里休息,我很快会端上来。”

    他女儿:“爹,我来帮你弄饭菜给两位恩人用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!不用!女儿,你也受惊吓了,也坐下来回回神,同时安慰这位大嫂几句,叫她别太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婷:“老人家,还是我来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不!这更不用了!女侠,你还是休息休息,不然,我老头儿更不安了。”

    婷见独眼老人这样,知道自己去帮忙,他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,只好作罢。她将三个匪徒的尸体拖了出去,丢在外面的草丛里,以免用饭时,大家恶心,连饭也吃不下。

    是夜无事。思思走了一天和大半夜的路,又经历了两场生死战斗,的确累坏了。她不愿去贼人们睡过的地方睡,那些男人的汗臭气令她受不了。她宁愿睡在屋后院子里的干草堆中,也不愿睡在有褥有被的床上。她一躺下,就呼呼入睡了。婷自然睡在她一旁,不敢睡得太熟。而外面,自然有独眼老人不时在巡夜,以防意外。

    思思的确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姐,头脑也十分的简单,完全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和人心的阴险。尽管她听过师兄们江湖上怎么险恶,那也是从理论上知道,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历。所以她一躺下,就以为在家中一样,全无任何防备。何况她的确也累了,一躺下就呼呼入睡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,睡意仍酣,不知道醒来。

    婷可不同了,从就在贫苦猎户中成长,六七岁就会帮助父母干一些轻活,打柴、割草、洗衣、煮饭。正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来到了崆峒派,虽然衣食无忧,依然要侍候姐。何况她暗下决心:学好武功,为父母报仇。所以不怕辛劳,这天天还没亮,就起身到树林中练功习武了。

    她练完武功后,还帮助独眼老人打水洗米,升火煮饭,尽管独眼老人也阻止,她还是勤快地干着,一边还和独眼老人叙话。

    独眼老人问:“姑娘,你和你家姐打算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和我家姐出来行走江湖呀!什么要行侠仗义的,还要寻找那个什么神秘的刀客和马贼。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不是江湖中人,他只是深山中的一个猎人而已,没听过什么神秘的刀客。但马贼,他却知道。他问:“你们要寻找马贼?”

    “是呀!老人家,这里有没有马贼出现?”

    “这里没有马贼,只有大胡子这么一伙山贼。”

    “那什么地方才有马贼的?”

    “姑娘,马贼是在大漠上和边陲一带出没,他们可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匪徒,骑在马背上,呼啸而来,绝尘而去。听,比大胡子这伙山贼更凶狠残忍了,专门洗劫商队和村寨,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,鸡犬不生。大胡子这伙山贼,比起马贼来,就是巫与大巫相比。大胡子他们不敢洗劫村寨,也不敢抢劫大队的商人,要是有镖局押镖,他们更不敢动手。不过到残忍,他们却与马贼一样,全无分别。姑娘,你和你家姐去找马贼,那太危险了。他们人多势众,连边防的官兵也不敢去招惹他们呀。”

    “官兵们不敢,我们却敢。”

    婷和独眼老人闻声一看,原来是自命为平凉府大女侠的思思,不知几时起身,也来到厨房了。婷问:“姐,你怎么起来了?不多睡一会?我打算煮好饭后,去叫姐哩。”

    “太阳照得我眼都睁不开了,我还能睡吗?你干吗不早一叫醒我的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忙:“姐,这厨房里污浊,不是你来的地方。姑娘,你快和你家姐出去梳洗一下,老很快将早饭端出来。”

    婷:“姐,我和你到外面梳洗一下,这里的烟火会熏了你的。”

    思思没有走,却问独眼老人:“老人家,这一带没有马贼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马贼都是在大漠上、边镇附近一带经常出现吗?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“那刀客呢?也没有出现?”

    “姐,据老所知,所有爱玩刀子的人,大漠、边镇的人,都一律称他们为刀客。就是马贼单独出现时,也叫刀客。大胡子这伙山匪,要是在边陲镇上出现,那里的人,也会称他们为刀客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这样。那我们要寻找马贼、刀客,只有到大漠边镇中去寻找他们了?”

    “是!不过,叫刀客的人,不一定都是马贼和行凶作恶之徒,其中也有些是好人,有的也像姐,是行侠仗义的侠士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那神秘的刀客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神秘的刀客!?姐,老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了,而且老也没有听过。”

    思思对婷:“婷,看来我们要寻找刀客和马贼,只有到边镇和大漠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怔了怔:“姐,你们真的要去找刀客和马贼?”

    “不错!我这次出来,就是去寻找他们。老人家,大漠、边陲镇,离这里远吗?”

    “远!太远了!听人,要去大漠,那得去凉州、兰州一带,就是骑马的人,也得走几天或十天半个月才到。”

    婷:“姐,那我们骑马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对!我们经过有马匹卖的圩镇时,就买两匹马去好了。老人家,要去大漠,我们朝哪个方向走?”

    “往西,从这里走到西山下,山下六七十里的地方,就是庄浪县城,女的夫家,就是在庄浪城郊边里路远的镇中,姐和姑娘,可以随我们去庄浪城,那里有一条东西往来的大道,可以去凉州、兰州等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!我们吃过饭,就下山去。”

    思思和婷从厨房里出来,看见那两位险些遭山贼们污辱的妇女,在四处收拾打山匪们抢劫来的财物和金银珠宝。看来这一带都是险地方,山贼们打劫的金银珠宝不多,不到一百两,有的是妇女们头上的铜发夹和玉簪,但也不多,只有两三根,布匹也有一些,面粉也有十多斤,架起来还不到一担重。婷问:“两位嫂子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的女儿:“女侠,我爹,我们快要离开这里了,准备一把火烧了这个贼窝。但匪徒们抢劫得来的这些财物,烧掉了可惜,打算带了走。而且两位女侠在路上,也需要银两用。”

    思思:“哎,我们不要,你们两家都拿去吧。尤其是这位大嫂,她丈夫给匪徒们杀害了,应该多得一些,作为对她的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是!我爹也是这么的,除了要回我昨天给土匪抢去的财物外,其它的都给这位大嫂。但这事得听两位女侠的。因为我们的性命,都是女侠所救。我们能活下来,也全是两位女侠所赐。”

    “大嫂,你别这样,就按你爹的话办好了,我们是一也不要。”

    在这方面,思思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侠义人士,崆峒派掌门人的女儿,做了好事,不望回报,更不贪图任何财物,但却喜欢扬名。

    用罢饭后,独眼老人将山贼们的尸体,全丢进了草屋里,然后放一把火,烧掉了这个贼窝,带着思思她们,取路下山。来到山下一处树林里,那个死去丈夫的妇女不走了,:“两位女侠,大伯和姐姐,你们走罢,我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愕然:“你不走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妇人想在这里寻找我男人的尸体,我男人就是在这一处树林里给杀害的。”着,又悲切地哭起来。

    婷:“大嫂,你一个人在树林里找,不危险吗?”

    妇女摇摇头:“女侠,妇人已经是死过一次,还怕什么危险?我要找到我的男人,好歹也要将他埋葬了,也算是夫妻一场。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:“大嫂,你不会想不开寻死吧?”

    妇人更是哭起来。独眼老人的女儿担心了:“妹妹,你千万别这样想,好歹也是一条命。你要是这样寻短见,那不辜负两位女侠救我们的一片用心吗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:“大嫂,要找,我老头儿陪你一块找。找到了,我们先草草埋葬了,然后回去,请人来运走。什么我老头儿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。要将你平安送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婷也:“是呀!大嫂子,要找,我也和你一起找。老人家得对,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树林里呵!”

    他们一行五人,不但先去樵妇所的她男人受刀伤滚下去的地方寻找,同时还找遍了这一处树林,就是不见她男人的尸体。婷问:“大嫂,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?你男人不是在这处林子里遇害吧?”

    樵妇又看了看这树林,:“我不会记错,我和我男人就是在这里砍柴的。你们看,那棵树干,还有我男人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怎么找不到的?不会在夜里给野兽叼走了吧?”

    富有经验的独眼老人:“不可能,就是老虎,也不可能将一具尸体叼走得那么远,只能叼到不远的草丛里吃。要是饿狼,就地食了,也会留下一些残肢。可是那山沟里,除了一片血渍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”

    “老人家,那怎么不见尸体呢?”

    “有两种可能,一种可能是,他受伤滚下山沟后,昏迷不醒,待山贼们走后,他苏醒过来,忍痛带伤,爬上山沟,走回村子里去了;另一种可能,山贼们离开后,有人经过这里,将他救了回去。不管哪一种可能,都明你男人命大福大,没有死。”

    樵妇不见自己男人的尸体,已心乱如麻,后听给野兽叼了去,更是心如刀割。听独眼老人这么一,又燃起了希望。她真希望自己的男人没有死,现在已在家中,那她就谢天谢地了。

    独眼老人的女儿也:“大妹子,你快回家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樵妇头,现在她更是归心似箭。他们一行五人,离开树林,奔向樵妇所住的村子。还没进村,在村口碰上同村的人。同村的人一见樵妇,十分惊奇,问:“旺嫂,你怎么能回来了?听旺哥,你不是给山贼们抢了去吗?”着,不禁打量思思、婷等四人。

    旺嫂来不及细了,急问:“我男人呢?”

    “旺哥现正在家里躺着,你快去看看他吧,是邻村的两个猎人,好心将他抬回来的。旺嫂,你又怎么能回来了?”

    旺嫂一指思思和婷:“是这两位女侠杀了山贼,救了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两个同村的人又是惊讶地问:“她们是女侠?能杀了山贼?”他们几乎不敢相信,这两个似乎弱不禁风的女子,能杀得了那一伙穷凶极恶的山贼?

    独眼老人:“大嫂,先别了,还是回家看看你男人吧。我等总算平安将你送到了家,就此告别。”

    “不!老伯,你和姐姐不能走!两位救命的女侠更不能走,什么也得在我家住下来,就是不住,也得吃一顿饭才能走。”

    思思从山上走到山下,又在林子里寻找樵妇的男人,现在又走了不少路来到这村子,不但累了,也饿了,:“老人家,大嫂既然这样,我们就留下吧,以免冷了大嫂的心。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见思思都这么了,便和旺嫂一同走进村子,来到旺嫂的家。旺嫂家中有一个年老婆婆,见旺嫂回家,惊喜地问:“家嫂,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婆婆,阿旺怎样了?”

    阿旺卧在床上听到妻子的声音,不顾自己的伤痛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拄着拐杖,一拐一瘸地走到房门口:“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旺嫂急忙奔过去:“挨千刀的,你没事吧,你果然没有死呵。”

    阿旺:“我没事,你怎么能回来了?”

    旺嫂将昨天的事情一,阿旺惊喜万分,就要跪谢思思等人的大恩。自从妻子为山贼掳上山后,他感到自己性烈的妻子,不是与贼人同归于尽,就是跳崖身亡,绝不可能回来的。所以他怎能不拜谢思思等人?何况妻子还手刃了大胡子山贼,更为自己雪了恨。

    思思:“哎!你身体有伤,别拜别拜!”她又对旺嫂,“你快扶他起来,到房间里躺下吧。”

    旺嫂扶男人回房后,便和家婆杀鸡割肉忙开了。两位女侠杀山贼救旺嫂之事,一下就传遍了整条村子,人们不约而同,纷纷来到阿旺的家,一睹两位女侠的风采。村长和村中的父老们,更是感谢思思主仆两人,杀了这一伙山贼,为地方除了一大害。晚上,村长备了酒席,在家中接待思思等人,也将全村的父老们请来作陪客。这一夜,思思等人就在村长的家住了下来。村长,是村中的殷实之户,住的是青砖大屋,思思在这里住下,自然比阿旺家的土墙茅屋舒适多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思思等人便告辞而去。村长和村民们一直送他们到村外五里亭的地方,才挥手告别。婷:“姐,这村子里的人,对我们挺热情的。”

    思思:“是呀,这就是我们行侠仗义、除暴安良的好处。今后,我们更要多干行侠仗义、除暴安良的事,这才配得上大女侠的称号。”

    婷笑着:“姐本来就是一位大侠,只是以前没在江湖上走动,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对!今后就是要更多的人知道我这个秦大女侠。”

    他们离开村子,大约走了两个时辰,前面出现了一处镇。婷问独眼老人:“这个镇,是大嫂住的镇子吧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的女儿:“不是,我住的镇,还要走两个多时辰才到。这个镇叫苦水镇,我家住的镇子叫甜水镇,离庄浪县城有五里地,要穿过庄浪县城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镇子里的水很苦吗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笑了笑:“姑娘,这镇子上的水一也不苦。”

    “那它干吗叫苦水镇的?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镇子是人贫地瘦,住的贫苦人家多,所以叫苦水镇。”

    “那大嫂子住的镇子,有钱人家一定很多,所以叫甜水镇,是吗?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是,因为镇子靠近县城,进城做买卖和打工方便,哪怕自家种的蔬菜拿到城里卖,也赚得十多文钱,的确比远离县城的人生活过得好一。加上镇口有一井清泉,水是特别的清甜,所以叫甜水镇,有钱人家也不多。”

    着,他们进了苦水镇。独眼老人:“姐,姑娘,我们找一处地方歇歇脚,再走好不好?”

    思思:“好呀!那我们找一处饭店坐下来,吃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苦水镇只有一条东西来往的大街,也只有一间饭店,他们很容易便找到了。在饭店饮酒吃饭歇脚的人不少,有商人走贩,军汉壮士,以及一些过往的行人。思思一行人走进饭店,不知是思思和婷佩带利剑,还是思思的面儿俏美和婷的一派天真稚气,一下引起了所有食客们的注意,停止了话头,都将目光向她们投来。店二更是笑脸上前招呼,带他们到一张八仙桌坐下,一边抹桌一边问:“四位客官吃饭还是饮酒?”

    思思问独眼老人:“老人家,你喜欢吃什么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:“老吃什么都行,能吃饱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婷问:“老人家,你不喝酒吗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感到饭店里的气氛不对,更怕饮酒误事,便:“我不饮酒了,吃一碗面就行。姑娘,我们吃完了,还是快赶路进城的好!”他看到有人不怀好意地在打量思思,尤其是坐在窗台下桌子旁的四位带刀的汉子,神情剽悍,一脸不屑地打量着思思。他希望吃饱了早一离开这事非之地。

    独眼老人的女儿:“那我们来四碗肉酱面好吗?”

    思思: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店二扬声对里面:“七号桌上四大碗肉酱面。”

    食客们打量了思思等人一阵,又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有人轻轻地问:“这两个佩剑的少女,不会就是杀了六盘山上那一伙山贼的人吧?”

    原来思思和婷除掉大胡子这伙山贼的事,昨天下午,就有人传到这镇上来了。首先引起了镇上人家的惊喜,接着在镇上来往的过客也听闻了。这要是真的,那真是莫大的喜事,旅客们来往这一带也不用提心吊胆了。过去大胡子这一伙山贼,不时在六盘山南端的草丛树林中出没,官军无法追剿,侠义人士也无法追寻其踪影。因为六盘山南北横跨几州、几县的地方,山势崎岖复杂险峻,这伙狡猾而又残忍的山贼,熟悉这一带的山形地势,随便在哪一处树林乱石中隐藏起来,便令人无法寻找。要是不心,反而中了山贼的暗器和偷袭,暴尸山野。想不到一夜之间,这伙山贼就为两个不知姓名、不明来历的女侠消灭了,人们又怎么不高兴?

    客人们见思思、婷身带宝剑,气宇不凡,不禁怀疑她们是不是那两位女侠。但也有人摇摇头:“不会是这两个少女,一个是大户人家的有钱姐,一个是天真稚气的黄毛丫头,她们能杀得了几个穷凶极恶牛高马大的山贼吗?恐怕她们见了山贼,就会吓得浑身发抖了,还敢与山贼们交锋?”

    人们在打量思思和婷,婷也在好奇地打量饭店中的所有人。她轻轻地问思思:“姐,那几个带刀的大汉,不会是我们要寻找的神秘刀客吧?”

    思思不由看了那几个大汉一眼:“要是他们真的是,那就太好了,用不着我们四处去寻找了。”

    “姐,要不,我去问问他们是不是?”

    独眼老人一听,面孔顿时变色,急忙摇手轻轻地:“姑娘,千万别乱来,这么多带刀的人,怎么能他们都是神秘的刀客了?就算其中有一个是,你去问他们,他们会认吗?要是没一个承认,姑娘没凭没据的,又怎么他们是了?”

    “老人家,我问一下不要紧吧?”

    “不不!姑娘,江湖上带刀的人,一般都不大好话,姑娘还是少去招惹他们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老人家,那么不去问他们了?”

    “姑娘最好别去问。”

    任性、刁蛮而又自大的思思:“婷,你别一个个地问,我有办法将神秘的刀客引出来,除非神秘的刀客不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哦!?姐有什么办法引他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你看着好了!”思思完,将自己的佩剑用力往桌上一放,“啪”的一声,一下惊动了四邻近座,大家愕然相视,却把婷及独眼老人父女吓了一跳。婷心想:这样就能将神秘刀客引出来了?不会吧?

    可是思思古怪的行为还不是到此为止,她跟着站了起来,目视饭店所有带刀的旅客:“你们都听清楚了,谁是神秘的刀客,给本女侠站出来搭话。”

    一时之间,饭店所有在座的人,更是相视愕然。他们之中,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,就算不是,也听闻过神秘刀客这一神秘人物。谁不知神秘刀客的神秘可怕?都希望自己别碰上了这个可怕刀客。招惹了这位刀客,那就是招惹了死神,必死无疑。

第二回 六盘山下[2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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